NN于1945年出生于委内瑞拉,自幼学习音乐,专攻吉他和委内瑞拉四弦琴。之后他前往迈阿密,开始了职业音乐家的生涯,在街头、酒吧和餐馆演出。在那里,他学会了不做雇员,而是成为自己时间的主人。他坚信战后美国所享有的资本主义制度和自由是世界上最好的。他认为富人和穷人应该共存,富人凭借自身能力、人脉、抱负和进取心致富,而穷人则必须每天学习、工作并做出明智的选择才能摆脱贫困。他认为贫穷不是惩罚,也不是与生俱来的命运,而是一种迫使人类不断进步的必要条件。
1999年,委内瑞拉爆发了一场未遂政变,推翻了执政多年的总统。政变失败后,乌戈·查韦斯上校在选举中获胜。这位总统将委内瑞拉变成了少数富人聚居的国家,这些人居住在迈阿密和加拉加斯之间,为美国石油公司效力或经营自己的生意,而数百万委内瑞拉人则生活在贫困之中,尤其是在加拉加斯的贫民窟。
回到家乡后,他成为了一名音乐学院的教授。然而,查韦斯去世后,他的继任者尼古拉斯·马杜罗上台执政,美国对委内瑞拉的经济制裁对他造成了沉重打击。他和数百万其他委内瑞拉人一起离开了祖国。2019年,他抵达厄瓜多尔,并与其他厄瓜多尔艺术家一起在亚马逊大道上演奏音乐谋生。然而,厄瓜多尔当时正处于危机之中,这场危机是由总统列宁·莫雷诺政府造成的,莫雷诺试图阻止委内瑞拉人涌入厄瓜多尔。这场移民潮与成千上万哥伦比亚人和古巴人当年抵达厄瓜多尔,再从那里前往美国的经历如出一辙。2006年至2016年,拉斐尔·科雷亚执政期间,厄瓜多尔成为南美洲最具活力的经济体,拥有该地区最完善的公路、能源、教育和医疗基础设施。
科雷亚的前副总统列宁·莫雷诺背叛了他,并开始对其所属政党“祖国联盟”(Alianza País)的成员进行政治迫害。莫雷诺政府与唐纳德·特朗普结盟,沦为美国大使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傀儡。这些机构要求厄瓜多尔精简官僚机构,重返禁毒战争(哥伦比亚计划),并推行私有化。如今,这位总统及其家人和朋友都面临腐败指控。
2020年,新冠疫情像许多其他人一样影响了他。他和妻子因疫苗而幸免于难,但居家隔离几乎让他饿死。此后,他常坐在亚马逊大道和罗卡街交汇处的美居酒店前,以音乐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而闻名。他每天靠着这些钱在基多维持生计,并寄钱给远在委内瑞拉的孩子们。当时委内瑞拉的工资和货币都在不断贬值,汇款成了数百万委内瑞拉人的救命稻草。2024年,79岁的他患上了前列腺疾病,膀胱里积满了尿液,情况危急,被送往巴勃罗·阿图罗·苏亚雷斯医院。在那里,他接受了手术,挽救了他的生命,并享受免费的后续护理。他的妻子离开了他,回到了委内瑞拉。80岁时,他找到了新的伴侣,也是委内瑞拉人,但比他年轻。
当他得知美国入侵委内瑞拉并绑架了总统尼古拉斯·马杜罗时,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国家摆脱了暴君和社会主义,却又陷入了一场与美国的战争,一场可能如同越南战争一般的战争。因为唐纳德·特朗普和美国政府并非真心希望委内瑞拉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,而是为了攫取他们的石油,驱逐曾帮助马杜罗政府抵抗美国、并打破以美元计价的石油贸易的中国、俄罗斯和伊朗。正是这三个国家开启了所谓“石油美元”时代的终结。正是石油美元让美国得以控制全球市场和金融,积累了超过36万亿美元的债务,并将美联储债券和美元转化为可以随意印制的纸币,用来购买世界生产的一切商品或资助战争。
但委内瑞拉为了抵抗美国的封锁——这才是委内瑞拉侨民流散和悲剧的真正根源——像古巴一样,一直被恐惧、绝望和幻灭所笼罩,最终演变成一种政治体制,充斥着政治犯、物资短缺、投机和政治灌输。
2026年1月3日对NN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,就像他离开祖国的那一天一样,因为至少希望回来了,那种伟大的变革给一个饱受苦难的国家带来的乐观精神。